长老正巴不得有台阶下呢,连忙点头。
正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殷云商站在桌边,手里端着一盏刚沏好的茶,低头恭恭敬敬地搁在宋长老面前的手边。
他垂着眼,礼数周到,一副“弟子知错了但您别说我”的模样。
林玄度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靴尖的方向,一动不敢动。
宋长老坐在主位上,端着那盏茶,看了左边一眼,又看了右边一眼。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毕竟方才在院门口那惊鸿一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他来之前在路上设想过很多种见面场景——师徒重逢、互相问候、谈谈近况、或许还能喝杯茶叙叙旧。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撞见自己的徒弟把一个人按在柱子上亲得难舍难分。
而且那个人还是他以为已经死了五年的殷云商。
他花了一炷香的功夫听完了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补充的前因后果,只觉得头更疼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实在承受不住这么多信息量。
“你们俩……”宋长老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过了头之后反而平静下来的无奈,“罢了。年轻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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