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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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云商在睡梦里被他的动作扰了一下，皱了皱眉，却没有醒，只是下意识地偏了偏身子，给他腾出一点位置。

那点近乎本能的迁让让林玄度眼眶发酸。

“师兄，”他低声说，“其实这五年我从来没有睡好过。”

“我真的真的太想你了。”

殷云商的体温隔着衣料透过来，带着淡淡的、他熟悉的气味，若有若无的白檀香。

林玄度把脸埋进他胸前，感觉到自己紧绷了五年的神经终于一寸一寸地松弛下来。

然后他闭上眼，陷入了梦境。

第59章天聋地哑，爱恨无终

修为越高，神识越强，越难真正放松。

林玄度深谙这个道理。

每到夜里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翻涌上来——殷云商亲吻他的样子，殷云商把剑送进他胸口时那双平静的眼睛，断崖边缘上那道越缩越小的身影。

他醒着的时候尚且还能克制，可以不动声色。可睡着了之后那些东西就全回来了，化成无处可逃的梦，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这次也不例外。

还是熟悉的梦，梦里全是雨。

他站在一座新坟前面，那是殷云商的衣冠冢。

林玄度的全身都被雨水浇透了，额发黏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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