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定定地看着他。
他的脸上满是殷云商的血,一点都没有擦过,披着的那件属于殷云商的外袍上,从衣领到袖口大片大片的喷溅状血迹鲜明,在纯白的光线中格外刺目。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谁也没有先开口。
虚空中忽然亮起一道光。那光起初很微弱,像一盏被风摇曳的孤灯,渐渐地凝成一个女修的轮廓。
长发垂落至地,眉目温婉,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只是神色中藏着一缕无法散去的忧郁。
那女修看了他们一眼,像是透过他们看见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
当年那个说要与她共修大道的人,在最后一日亲手将剑送进了她的胸口。
为了"杀妻证道"。
多好听的名头。她死了,他证了道。他成了圣人,她却成了一缕困在幻境里千年的怨魂。
她将那人杀了之后,依旧无法消解那股深入骨髓的怨。
于是她把自己凝成了这座幻境,日复一日地引诱后来者重复那一幕——爱到极致,然后背叛。
她想看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如何在最后一刻撕下伪装,露出底下那张贪婪的脸。
可是她等了一千年,才等到这两个人。
一个心甘情愿被对方杀死,另一个宁可自刎也不动手。
她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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