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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那之后,他始终走在他外侧,遇到狭窄路段会慢半步,遇到挡路的障碍会先一步处理。他做得不着痕迹,动作利落又自然,像是不经意的习惯。
殷云商当然注意到了。
但他没说什么。
他如今戴着面具、换了名字、没了修为,林玄度就算觉得他眼熟,也只是个模糊的轮廓。
只要他不露破绽,对方就没法确认。
他这样想着,又加快了脚步。
可事情从来不会按他预想的走。
寻寻觅觅,两人终于在西郊一处废弃的祠堂里找到了线索。祠堂后墙下面有一个被泥土虚掩的地道入口,入口处的泥土还是湿的,留有新鲜的血迹。
血迹很细碎,像是什么东西被拖拽时蹭下来的。
殷云商蹲下来用指尖捻了一点血迹,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猛地攥紧了拳头。
"是念念的。"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受伤了。"
敢这样对她……他会把这家伙千刀万剐的。
林玄度走过来,蹲在他旁边,看了看那血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别着急,我们会找到她的。"
他说得很笃定,目光沉稳。
殷云商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握着那把凡铁长剑的手攥得骨节发白,迈步走进了地道。
地道不深,尽头连通着一间被掏空的地下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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