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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后身子虚。"殷云商垂下眼,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涩意,"得了风寒,没撑过来。"
他说完这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喝得很慢,像是在咽下某些难以言说的伤痛。
殷云商放下茶杯时,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但林玄度听见了。
他坐在那里,姿态没变,表情也没变。但他握着扶手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
暗金色纹路的承影在鞘中微微发热,几乎是在催促什么。
但林玄度没有轻举妄动。
他只是看着殷云商,表情莫测。
"许大夫,我先回去了。念念该吃药了。"殷云商朝许茯苓点了点头,又转向林玄度,客气而疏离地一颔首,"修士,告辞。"
然后他转身离开,衣角在门框边一闪,消失在午后的日光里。
林玄度坐在原处,没有动。
前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许茯苓翻书页的窸窣声和远处后院传来的鸟鸣。
过了很久,林玄度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许姑娘,云师傅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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