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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就当是他的报应吧。
只是这天谴来得未免也太快了点。果然,他根本不适合当反派啊。
负尽狂名十七载,平生一剑轻。
殷云商自嘲地笑笑,闭上了眼。
然后任由传送阵的光芒彻底将他吞没。
山腹中重新安静下来。阵眼表面光滑如镜,封印严丝合缝地闭合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地面上残留的几道灵力灼烧过的焦痕和半截断裂的银白剑身,沉默地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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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穿他脊背经脉的金色灵根被他一寸一寸地抽出身体,每抽出一寸,剧痛便沿着脊椎向下蔓延一寸。
他姿态倒算从容,那动作比起说是在亲手剥离自己的天赋,更像是在从脊椎里抽出一把剑。
依旧很痛,但或许是因为有了前面自刨金丹的铺垫,所以这一次的他对痛感近乎麻木,他眼也不眨,硬生生扛住了这种撕心裂肺的疼。
他浑身是血,因为疼痛而浑身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把刚刚从体内掏出来还带着他体温的两样东西,按进了人偶里。
人偶原先通体泛着温润的玉质光泽,像一尊石像,直到金丹被放入人偶腹腔正中,灵根沿着人偶的脊背植入,和金丹对接,才有所变化。
那一瞬间,人偶的表面浮现出金色光芒,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生命的气息。
皮肤,血肉,温热,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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