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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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

月光从帐门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一道窄窄的银线。夜风很轻，吹得帘角微微晃动。

殷云商冷笑一声："……你怎么不跟你那些新朋友待着了？那姓江的不是挺能说的么，嘴皮子比百灵鸟还利索。"

林玄度看了他片刻。

"他们热闹。"他说，"大师兄这里清静，来躲躲。"

殷云商没接话，但攥着人的手指不自觉松了几分。

林玄度看了殷云商的侧脸一眼，像是在思索什么。

"大师兄。"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一分，"关于北域剑冢的来历和如今修仙界的一些情况，弟子方才在外面听江兄他们说起了一些，但江兄说他对世家的了解不算深入，大师兄出身世家，知道的应该比他详细。弟子斗胆请教，大师兄可愿与弟子讲讲？"

殷云商屈尊降贵看了他一眼。

"你问这个做什么？"

"弟子想知道。"林玄度说，语气平静，但殷云商注意到他握着归墟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北域是弟子的故地。弟子离开得太早，许多事情……都只记得个轮廓。"

殷云商闻言微微勾了勾唇。

在外面看起来左右逢源，真到有事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他最大的依仗了吧？

还算识相。

他直起身，拍了身边的空位："坐。"

林玄度依言乖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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