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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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云商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的姿态。

"你知道修仙界有多大吗？"

林玄度摇头。

"很大。"殷云商说，"大到普通人穷尽一生也走不出一州之地。但若按势力划分，无非四个地域——北域、南国、九州、西疆。"

他伸出手指，在月光里虚虚画了个圈。

"北域就是你来的地方，地广人稀，灵气稀薄但底蕴深厚。林家覆灭前，北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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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

林玄度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把布包放在殷云商的枕边。那包东西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温厚沉稳，像是某种安神用的香料。

他蹲在榻边，看了殷云商一会儿。

月光从掀开的帘角漏进来，落在殷云商脸上。

他闭着眼，嘴唇微微抿着，像是睡梦里还在跟谁置气。衣袍的领口被蹭得有些松散，露出一截锁骨，白得晃眼。

林玄度伸手，极轻地将那缕蹭乱的衣领拢了拢，又替他把被角掖好。

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了什么易碎的东西。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晚安。"

他站起来，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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