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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名是私自在外门设赌,盘剥杂役弟子例钱,数年间累计敛财逾千灵石。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政事堂的处置下来得很快,废去修为,逐出山门,永不录用。
没有人知道那些证据是谁送到政事堂的。也没有人深究。练气期的杂役被逐,在太衍宗这样的大宗门里,连水花都溅不起一朵。
但事情没有结束。
当天夜里,太衍宗山门外三十里,一处荒废的土地庙。
王横被人从睡梦中拖出来的时候,以为是山匪劫道。他大喊着“我什么都没有了”,直到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才彻底哑了。
月光下,那人一袭劲装,银制护腕,乌发高束,神情冷得像数九寒天里的冰。
他靠在破庙的门框上,双臂抱胸,姿态慵懒,像只是在等水烧开那样百无聊赖。
王横的腿软了。
“大……大师兄……”
殷云商没有说话。
王横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他身后的三个人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缩在角落里,像三只受惊的老鼠。
殷云商从门框上直起身,走到王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什么武器都没带,甚至没有释放金丹期的威压,只是站在那里。但王横已经觉得脖子发凉。
“后山的事,”殷云商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跟人闲聊,“是你做的?”
“不是、不是弟子——”王横拼命摇头,“弟子只是收了别人的灵石,有人让弟子做的弟子不知道是谁——大师兄饶命,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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