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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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白皙，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大师兄。”林玄度黑色的瞳孔里映着月光，也映着殷云商的影子，又问了一遍，“你觉得我可以吗？”

殷云商垂眼看向他的逾矩行为，却没有挣开他的手。

“或许吧。”

林玄度一怔。

他以为殷云商会像之前一样毫不留情地嘲讽他——你一个废柴也配学剑？五灵根的废物还是老老实实去切瓜砍菜吧。

但殷云商没有。

他甚至认真地想了想，才又补了一句：

“但我觉得，你也未必一定要执着于剑。”

殷云商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将悬在身侧的银白飞剑唤到两人之间。剑身在月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华，漂亮得像一件艺术品。

“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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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拍。

林玄度迅速压下那点不该有的波动，面色如常地垂首道：“抱歉，师兄剑法精纯，弟子一时看的陶醉。打扰大师兄练剑了，弟子这就回去。”

“行了。”殷云商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恢复了平日里什么事都不挂在心上的随意，“没怪罪你。我要去睡了，你要是还想在那儿自挂东南枝的话就请便吧，反正我是不会请你下来送你回去的。”

林玄度坐在梨树枝上，怀里捧着那枝梨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心中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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