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

哑声道：“师兄，我恨你。”

“嗯。”殷云商亲亲他脸颊，金锁链叮当作响，“我知道，我也爱你，这次不走了。”

第1章系统

殷云商做了个梦。（这条评论区可看角色人设图＞w＜）

梦里他死得不算体面，被人一剑穿心就算了，金丹也被震碎成渣，好不狼狈。

杀他的人他倒是认识，太衍宗外门杂役弟子，林玄度。一个灵根驳杂、修为低微，他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的小人物。

就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在梦里一剑捅穿了他十七年攒下的骄傲。

“大师兄，别来无恙。”

那人白衣染血，眉目清隽，唇边挂着极淡的笑。眼神温和得好像两个人是什么莫逆之交，手里的剑却招招冷冽致人于死地。

殷云商想骂人，可喉咙里涌上来的全是血沫。

他最后看见的，是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

平静、克制，甚至带着几分悲悯。

仿佛杀他和碾死一只蚂蚁也没什么分别。

然后殷云商就醒了。

他躺在自己的软榻上，几乎被气笑了。

不爽。

很不爽。

他太衍宗首席大弟子何时受过这般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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