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节

他握了一下方向盘，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发动了引擎。

车汇入主路的时候，他偏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人。

叶风行靠着椅背，闭着眼，睫毛垂着，脸上的血色恢复了一些。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着。

迦南把视线收回来，落在前面的路面上。

他忽然觉得，这些天的兵荒马乱，这四年的跌跌撞撞，从那个夜场第一眼到现在，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在往一个他从来没敢想过的地方走。

另一边，牧川坐在宋知简的副驾上，车窗外是沿海公路灰蓝色的黄昏，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掠，光一道道掠过他的脸。

他把安全带斜挎着，整个人侧过来，半张脸凑到宋知简的胳膊旁边。

“叔叔。”

“嗯。”

“你说，风行哥会生个男孩还是女孩？”

宋知简偏过头看他。

红灯。

车停在路口，雨刮器有一下没一下地摆着，把挡风玻璃上那层薄薄的雾气刮开又覆上。

“不知道。”

“我希望是个女儿。”

“为什么。”

牧川想了想。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一辆婴儿车正从人行道上慢慢推过去，推车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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