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

他没有像牧川那样说很长的话。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叶风行。

海风把他的短发吹得有些乱，他没有抬手去拨。

他的眼睛很深，被风吹得微微眯起来，可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叶风行的脸。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被风刮得有些散，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实。

“哥哥。”

他的声音比四年前沉了很多，胸腔的共鸣震着，穿过风，一字一字地敲在叶风行耳朵里。

“四年前我在夜场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

他停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被什么压住了。

“后来你给了我一个机会，两个月的实习期。

我以为你只是试试，可我从第一天开始就是当真的。”

他的眼眶也开始泛红，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看着叶风行，眼神稳得像是在看一个他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答案。

“你教会我什么叫责任，什么叫分寸，什么叫把一个人放在自己前面。”

“你让我从一个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变成了一个能站在这里、能撑起一摊事的人。”

他停了一拍。

海风把他的外套吹得往一边扬起来，他整个人在风里站得极稳，像是脚下生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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