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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简的茶杯还端在手里,牧川已经蹲在他脚边,仰着脸看他,嘴角弯着,眼睛里有一种亮得过分的东西,像藏了一整个夏天的光。
叶风行把茶杯搁在茶几上。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四个小时后,他们坐上了一架飞往冰岛的私人飞机。
机舱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声。
叶风行和宋知简坐在同一排,面对面看着各自的伴侣在对面忙前忙后——迦南在翻手机确认落地后的行程,眉头微微皱着,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那些线条照得格外清晰。
牧川在跟当地的地接反复核对路线和时间,压低着声音,说到一半突然抬起头,朝宋知简的方向看了一眼,对上视线之后又飞快地低下头,耳朵尖红了一片。
宋知简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
叶风行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语气很平。
“你提前知道吗。”
宋知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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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叶风行和宋知简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答应了。
此刻,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窗外那片海在午后的光里泛着一层碎金似的亮,海浪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很轻,像远处的呼吸。
叶风行端起茶杯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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