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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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川转过头来看他。

叶风行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神很冷，那种冷不是刻意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站在那里，肩线挺直，姿态松弛，可整个人像一堵无声的墙，把牧川和那扇门隔开了。

牧川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点了点头。

两个人走到走廊旁边的休息区，那里有一排靠墙的长椅。

叶风行坐下来，示意牧川也坐。

牧川在他旁边坐下来，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叶风行没有急着开口。

他沉默了一会儿，视线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窗户外面的天光上。

然后他开口了。

“学弟，和我说说，你们最近怎么了。”

牧川张了张嘴。

可那些话到了喉咙口，又被他咽回去了。

他能说什么。

说他被朋友带着灯红酒绿，说他在KTV里喊自由万岁，说他不回消息，说宋知简推开门看到他的时候，他连一句解释都没追出去。

叶风行没有逼他。

他只是等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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