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节

笑闹，有人又开了一瓶酒，瓶盖弹出去滚到角落。

可这些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刚才那一幕——宋知简站在门口，灯光落在他脸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平静地看过来。

就两秒。

然后就是那句“抱歉，走错了”。

他听见了吗？

他听见了他喊的那句“自由万岁，单身万岁”吗？

牧川把脸往沙发靠背的方向偏了偏，抬手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指腹压在眼皮上的时候，他感觉到眼底有一层很浅的热意，被他用力按了回去。

旁边那个灰发男生又凑过来，递了一瓶新开的酒。

“来，继续。”

牧川接过那瓶酒，攥在手里，没有喝。

他的视线又飘回了那扇门上。

刚才站在门口的那个人，站姿端正，手搭在门把上，大衣的下摆垂下来，连褶皱都是规规矩矩的。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来了多久。

他在门外站了多长时间，才推开了那扇门。

他是不是在走廊里就听见了。

牧川把酒瓶搁回茶几上，这次没有放稳，瓶身滚了半圈，撞在另一只瓶子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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