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麻从颈椎第一节往下走,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渗。
“你不是清冷克制吗?”
宋知简伸手把床头灯调暗了一档,光线从暖黄变成了更深的琥珀色,落在两个人的侧影上,把被面的褶皱照得像一层一层的水波。
“可是你上次水手服打开了我的新大陆。”
他的声音很平,语调甚至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件已经被验证过的事实。
“我觉得我还是要紧跟你们小年轻的步伐,玩点新花样。”
牧川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
四个小时后。
卧室里的灯早就灭了,只剩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灰蓝色晨光,落在床尾的被面上,切成一道细长的亮线。
牧川整个人缩在宋知简怀里,浑身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角和颈侧。
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眼尾红着,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来的浅印。
宋知简的手臂环在他腰上,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压得很低,贴着他的发顶落下来。
“宝宝,叫爸爸哦~”
牧川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爸爸”两个字从嘴里叫出来的。
他只知道如果不叫,他大概率会被**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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