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

前天晚上做梦都是在改方案，梦里他跟我说第三页数据口径不对，我直接惊醒。”

他说得夸张，但语气里没什么火气，更像是借机倒一倒积攒的牢骚。

迦南原本抱着胳膊看热闹，听完挑眉，随口反问一句，很自然地接话：“他严，就只让你一个人熬、一个人改？”

这一句反问，直接把牧川的吐槽堵回去了。

牧川瞬间卡壳，刚刚满肚子的抱怨硬生生收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抿了抿唇，刚才的戾气和委屈，一下子软了下来，脱口而出的全是真话：

“那倒没有……”

他声音低了一点，不再是赌气吐槽，是很实在、很真心的语气，语速也慢了。

“他从来不会只让我一个人扛。

我改方案熬夜，他就陪着我熬。

我凌晨调代码，他就在旁边逐条核对漏洞。

我推翻重写，他就陪着我重新梳理逻辑。

那天我三点半实在撑不住趴桌上睡着了，醒的时候身上搭着他外套，他还在看测试用例。”

“这些天，他比我睡得还少。

我累了还能抽空趴十分钟，他全程紧绷，从头到尾陪着我兜底、复盘、改错。

有一回我改到凌晨两点，脑子都是糊的，跟他说今天先到这吧，他看了我一眼说行。

然后自己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两个饭团上来，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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