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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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

他声音低了一点，不再是赌气吐槽，是很实在、很真心的语气，语速也慢了。

“他从来不会只让我一个人扛。

我改方案熬夜，他就陪着我熬。

我凌晨调代码，他就在旁边逐条核对漏洞。

我推翻重写，他就陪着我重新梳理逻辑。

那天我三点半实在撑不住趴桌上睡着了，醒的时候身上搭着他外套，他还在看测试用例。”

“这些天，他比我睡得还少。

我累了还能抽空趴十分钟，他全程紧绷，从头到尾陪着我兜底、复盘、改错。

有一回我改到凌晨两点，脑子都是糊的，跟他说今天先到这吧，他看了我一眼说行。

然后自己去楼下便利店买了两个饭团上来，让我吃完再走，那会儿都两点半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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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桌沿，静静听着，不插话、不打断。

他一只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表盘边缘，等牧川全部讲完，才上前接过话头。

“技术只是框架，真正的壁垒是商业模式。”

他走到第二块商业逻辑白板前，拿起另一支笔，条理清晰地拆解行业短板。

写下数据资产、运营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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