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骗你……”
蒋老三的声音闷在地板上,含混模糊,浓重的哭腔彻底藏不住,狼狈又卑微。
他的求饶还在继续。
迦南缓缓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身形挺拔高大,逆光迈步走来,头顶冷光切割着他的身形。
半张脸隐在沉沉阴影里,晦暗不明,剩下半张脸被惨白冷光直直照亮,眉眼冷硬锋利,下颌线绷得死死的,没有半点松弛。
周身的气压低到了极致,连空气都变得沉重窒息。
他一步步走到蒋老三面前,缓缓蹲下身。
居高临下地盯着趴在地上、满脸狼狈的人,视线沉沉的,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寒戾。
他的呼吸很轻,拂过地面,声音压得极低、极慢,一字一顿,像是在冷静地确认一桩不可饶恕的死罪。
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压得很重,带着隐忍到极致的暴怒。
“错了有什么用?”
“错了”两个字,平淡得近乎残忍,没有一丝情绪,却彻底堵死了所有求饶的余地,是板上钉钉、毫无商量的判决。
他微微眯起眼,胸腔里的戾气死死压着,呼吸依旧平稳,可眼底的黑浪已经彻底翻涌起来。
“我要是没赶到,你知不知道,你那根铁棒,准备打到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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