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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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南坐在他右手边，歪靠着椅背，一条手臂搭在桌沿。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牧川和宋知简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牧川走在前面，穿了一件黑色高领上衣，衣身斜交垂坠，微垫肩把肩线撑得利落，把脖颈严严实实收进领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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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他脸上，嘴角的弧度慢悠悠的：“你昨天说了什么你不知道？你说要亲亲，要爱爱——”

“我哪有说！”牧川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像被人踩了尾巴。

宋知简把牙刷又往前递了半寸，堵住他的嘴：“嗯？你没说？那昨天晚上‘老公钦点’‘老公还耀’是谁说的？”

牧川被他这句话砸得彻底哑火了。

昨天夜里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回来——起初是他自己主动扑上去的，疼得吸气的时候他咬住了下唇没有吭声。

后来他抱着宋知简的脖子，声音从喉咙里碎出来，怎么都收不住。

那句老公是怎么喊出口的，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但他记得宋知简停下来的时候低下头吻他，吻得很轻，把他嘴边那些断断续续的字全部吞进自己嘴里。

他整个人坐在洗手台上，感觉一世英名荡然无存。

他低头盯着自己悬在台沿边晃着的脚，睫毛垂着，不说话。

宋知简看他那副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样子，没有继续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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