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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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抱着宋知简的脖子，声音从喉咙里碎出来，怎么都收不住。

那句老公是怎么喊出口的，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但他记得宋知简停下来的时候低下头吻他，吻得很轻，把他嘴边那些断断续续的字全部吞进自己嘴里。

他整个人坐在洗手台上，感觉一世英名荡然无存。

他低头盯着自己悬在台沿边晃着的脚，睫毛垂着，不说话。

宋知简看他那副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样子，没有继续逗他。

他伸手把牧川的下巴抬起来，然后把牙刷轻轻抵在他唇边：“张嘴。”

牧川张嘴想说自己会弄。

可话还没完全出来，宋知简的眼神已经扫过来。

那一眼不凶，但底下那种“我说了算”的笃定明明白白。

牧川的嘴唇动了一下，最后还是乖乖张开了嘴，任由宋知简一下一下地帮他刷着。

刷完牙，牧川正要自己拧毛巾，宋知简已经把毛巾打湿拧好递了过来，直接就往他脸上盖。

温热的毛巾覆上来，力道恰到好处，沿着他的颧骨和鼻梁慢慢擦拭，又从下颌滑到耳后。

牧川被蒙在毛巾后面，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微弱的不满：“我……我又不是小孩……”

宋知简把毛巾从他脸上拿下来，叠好搭在台沿上。

他低头看着牧川，那双眼睛因为刚洗完脸而显得格外清亮，睫毛尖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鼻尖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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