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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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眼，看见……

他轻轻把叶风行扶正，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哥哥，”迦南的嘴唇碰了碰他的发顶，“你看镜子里。”

叶风行勉强抬起眼。

那面最大的穿衣镜中，迦……从侧后方环抱着他……

迦南的下巴搁在他肩窝，两个人的轮廓几乎重合，像一株双生的植物，根系在看不见的地方缠绕。

“我们……，”迦南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温存，“就像双生子。”

叶风行喉头一哽，泪眼朦胧地瞪着镜中那张可恶的脸。

他想推开他，可……

“遵旨。”

迦南笑着……

“驳”

迦南……光浮动：“哥哥，你看……”

“闭嘴！”叶风行几乎是用尽所有力气吼出来的，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

他扶着镜框想站直，可……

只能死死盯着镜中那个狼狈至极的……衬衫半褪，腰间留着指痕，睫毛湿成一绺一绺。

……

迦南当真闭了嘴，只是伸手替他拢了拢衬衫……

四面镜子安安静静地立着，把这一刻的狼狈与亲昵永远封存在了无数个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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