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指腹沿着颧骨的弧线慢慢滑到耳垂边停住了。
"我知道哥哥最疼我了,先乖乖吃东西,张嘴。"
叶风行拗不过他,只好顺从地张开嘴。
温热的米粥沿着喉咙滑下去,他从嘴里慢慢咽下去。
迦南的眼底亮了一下,又舀了一勺,吹凉,递到他嘴边。
一勺接一勺,粥很快见了底。
窗外的光已经从暖橙色转成了偏深的橘红,暮色透过窗帘缝在床单上拖出一道细细的暖光。
等两人都吃完,迦南把空碗搁回托盘里。
他没有急着把托盘端走,反而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指尖在里面摸索了一下,取出一支药膏。
管身细长,看着质地清爽,盖子是磨砂的,标签上印着一排看不清的小字。
叶风行眸光微动,轻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迦南把药膏搁在掌心里,指尖慢慢摩挲着管身,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平常事:
"我有个兄弟是做……理疗的,专门调配的舒缓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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