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透出来的那种彻彻底底的破碎感，像一只被人从中间敲开的瓷器，裂纹从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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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知道这话说出来没有任何用。

他刚才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故意的。

他心知肚明。

叶风行蜷在那里哭了很久。

迦南就坐在旁边，一动没动。

客厅的落地窗外面，阳光从正午走到了偏西。

光影在地板上慢慢拖长。

那锅白粥还放在餐桌上，凉透了。

米油凝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膜。

迦南低着头，看着自己攥着裤料的手指。

他听见叶风行的哭声从最开始的剧烈，一点一点地弱下去。

最后变成了极其细微的、像是已经没力气再继续的吸鼻子的声音。

窗外的光斜斜地照进来。

落在沙发角落。

落在那团瑟瑟发抖的米白色缎面上。

迦南的喉咙里堵着一团说不出来的东西。

他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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