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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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张脸的颜色白得吓人。

迦南唇角的笑意一点点凝住了。

"哥——"

他的声音放轻了，试探性地落在空气里。

"哥，你还好吧？"

叶风行睁开眼。

那双眼睛红得不像话，瞳孔里没剩什么神采。

他看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

然后说出来的那句话，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的声音。

"你觉得我好吗？"

迦南愣了一瞬。

叶风行猛地别过脸去，手臂从他压着的位置抽出来，胡乱地去推他的胸口。

"你滚。"

"滚啊。"

"我求你了。"

"滚可以吗？"

尾音劈了。

他推不动迦南，就自己往沙发另一侧缩。

整个人蜷起来，肩膀往里收，膝盖提到胸口，额头抵着膝盖骨。

整个人的体积缩到了最小。

迦南坐在沙发边沿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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