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紧接着第二口落在锁骨末端，凹陷进去的那一小片骨窝里。

第三口在肩头，齿印一圈一圈地叠上去，白生生的皮肤上一道接着一道红痕飞快爬出来。

像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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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面被擦了又擦的镜子，里头什么情绪都没有。

“你真以为我当时是乖？”

他开口，嗓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平静得近乎残忍。

“我之所以配合、之所以顺从。”

“不过是因为，我把你当炮木几而已。”

那几个字落得太轻了，轻得像随手丢出来的废纸。

可每一个字都是一枚钉子，精准地楔进了迦南胸腔里那块最软的地方。

他脸上所有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凝住了。

那双漆黑的、始终带着势在必得笑意的眸子，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掐灭了光。

他直直地看着叶风行，喉结缓缓滚了一下。

没有说话。

客厅安静极了。

窗外的晨光大片大片地涌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那段骤然拉开的距离上。

空气中那些昨天一天堆积起来的温度，正在一寸一寸地退潮。

叶风行别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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