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碾着他紧抿的唇角,不急不躁,像在等一扇紧闭的门自己从里面打开。
耐心,坚定,缠得密不透风,让他连喘息的间隙都找不到。
叶风行浑身被低烧泡得虚软滚烫,此刻所有的热度都往脸上涌,往耳根涌,往被迦南衔着的唇角涌。
四肢百骸的酸软在这一刻全化成了无处安放的战栗,从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爬,爬到他后脑勺,让他连思考的力气都没了。
他被迫仰着头,修长的脖颈抻出一道脆弱的、漂亮的弧线,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滚动着。
原本死死攥着沙发布料的手指一点点松开,布料上留下几个凌乱的深褶,最后掌心摊开,无力地搭在身侧,连推拒的念头都彻底散了。
三十年。
清心寡欲的三十年,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冷清的孤岛,不靠岸,也不让任何人靠岸。
他设想过无数种与人亲近的可能,唯独没有这一种——在一个高烧昏沉的午后。
被一个相识不过一天的男人按在自家沙发上亲吻,吻得他手脚发软、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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