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还没完全凉透,嘴唇灰白,手指抖得厉害。
“哥。”裴玉喊了他一声,声音像被人从喉咙里剥出来的。裴冥没有回头,只是端着红茶,慢慢地喝了一口。
“我说过,不要掺和这件事。”裴冥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杯放凉了的白水,“你不听。你拿着一个来路不明的芯片,跑到全联邦的镜头面前去指证贺墨。你当时不听我的,现在来找我,我也无能为力。”
裴玉的身子晃了一下,像被抽掉了某根一直强撑着自己的脊梁。他往前走了一步,又站住了。裴冥放下茶杯,回过头看着他。那是他亲弟弟,脸上有惊惶,有后悔,有走投无路的恐惧。
裴冥看了他很久,然后开口,语调依然从容而温和,像一条静水深流的河:“我帮不了你。但你可以做一件事。”他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和弟弟聊今天外面天气:“与其折了自己,不如攀咬他人。这是你现在唯一还能走的路。”
裴玉猛地抬起头。
“你在发布会上拿出的芯片,谁给你的,你不知道。那你就要让人相信你也是被骗的。你年轻,资历浅,被帝国间谍蒙蔽利用,不是主观上要污蔑贺墨。但现在贺墨的牺牲被全联邦看到了,你要想活,就只能做一个被利用的证人,把所有责任都往给你芯片的人身上推。该说的说,不该说的烂在肚子里,然后你还有机会。”裴冥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看裴玉,只是盯着杯子里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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