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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碰猞猁的鼻尖。猞猁的耳朵抖了抖,然后它也低下头,用自己耳尖那簇黑毛蹭了蹭雪豹的下巴。雪豹冰蓝色的瞳孔里那层浑浊的红光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浓烈,它伸出粗糙的舌头轻轻舔过猞猁的耳尖,猞猁眯起眼睛,把下巴搁在雪豹的前爪上,蓬松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住了雪豹的尾巴。两只精神体在浴室门口的地砖上蜷成一团,雪豹把猞猁圈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它的头顶上,尾巴和猞猁的尾巴紧紧缠在一起,喉咙里发出满足而低沉的呼噜声。
花洒的水声停了。贺墨关掉水龙头,伸手去拿挂在置物架上的浴巾,在转身时看到了门口的雪豹。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雪豹低下头,用脑袋顶了顶猞猁的额头。然后它轻轻叼住猞猁后颈那块松软的皮毛,小心翼翼地把它往门口的方向带了带。猞猁回头看了贺墨一眼,金色的瞳孔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倒映着雪豹的轮廓,然后它顺从地跟着雪豹走出了浴室。四只爪子和两只爪子踩在卧室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渐渐消失在主卧门外。
然后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道更宽的缝。陆川站在门口,军装领口敞开着,信息素屏蔽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扯掉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浑浊的、几乎无法克制的红。他一只手撑着门框,指节泛白,目光越过门缝,落在浴室里那个穿着浴袍、长发湿透、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ga身上。
浓郁的雪松香舔舐上了贺墨的脚踝。
“陆川。”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被水声稀释过之后更柔了一些,但语气和他当初在婚礼上许下承诺时一模一样。“进来。”
第97章易感期
主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缝隙里透出一线极淡的天光,落在卧室地板上,像一道被拉长的金色丝线。
主卧的空气净化器满功率运转连续运转了好几天,但那股纠缠在一起的雪松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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