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他们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又又今天把绿植的叶子擦得太亮导致绿植差点被淹死;宋鹤眠今天算错了一组数据然后对着终端哀嚎了整整三分钟;左左今天第一次主动爬出壳和又又玩——虽然只玩了很短的时间就又缩回去了。贺墨说这些话的时候靠在床头,声音很轻,偶尔低头揉一揉小猞猁的耳朵,偶尔抬眼看屏幕里的陆川,嘴角始终挂着极淡极淡的笑意。
陆川靠在椅背上,军靴踩在指挥室的合金地板上,面前的全息星图上还密密麻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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