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利索呢。”
“回见,贾老师。”贺墨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冲她点了点头,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闭合。
电梯继续上升到顶层。贺墨的私人机甲工作室占据了整条走廊尽头的独立空间,是军区特批的保密单位,平时除了他自己和持有特别通行证的技术人员,任何人不得进入。
军靴踩在走廊的合金地板上,每一步都沉稳而有节奏。贺墨转过走廊拐角,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的工作室门口守着两个人。军区的作战服,站姿标准的跨立,一左一右守在门禁两侧,腰间配着制式光子枪,战术腰带上的通讯器正闪着待机状态的绿色微光。
面部表情被走廊逆光的角度衬得有些暗,看不清具体五官,但那种属于军人的肃杀气质和挺拔姿态是任何便装都掩盖不住的。
贺墨的瞳孔微微收缩。猞猁从他身后无声地跃出,耳尖那簇标志性的黑毛猛地压平,尾巴炸开,金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
第59章PTSD
这两年来,贺墨见过太多守在门口的军人。安全局的、调查局的、军纪处的。他们站在他学院办公室的门口,站在他机甲车间的门口,站在贺家庄园他卧室的门口。每次开门之前他都不知道门后面等着他的是审讯室还是禁闭室,是又一个翻来覆去问同样问题的调查官,还是一份措辞冰冷的监视报告。他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指尖变凉,呼吸变浅,脊背条件反射地绷直,脸上那层平静的面具在那一瞬间几乎要裂开一条缝。
两年来他经历过太多次审问、盘查和监视,对“门口有人守着”这种画面已经形成了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称不上恐惧,是一种被反复无效且恶意训练出来的厌恶和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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