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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结束。
他站在工作台前,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手指。叹了口气。他从抽屉里拿出医疗箱,简单地用消毒喷雾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缠了一圈自粘绷带。绷带是肉色的,缠在无名指上不太显眼,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手指上的血很快就被止住了,但指节的皮肤还是泛着一层淡淡的红。他把绷带末端按紧,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不影响操作,开始收拾工具。微型等离子焊枪归位,光谱分析仪放回防尘罩,分子结构扫描器锁进盒子,那把从桌沿滚落的古董勾刀被他弯腰捡起来,擦了擦,也放回了工具箱。
然后他叹了口气。新婚丈夫从战场上回来了,全网都已经传遍了,于情于理,他也不能连装都不装一下——哪怕只是回去吃一顿晚饭,哪怕只是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
他把工具箱锁好,关了工作间的灯,然后脱掉了工服,换上了浅色私服。在更衣室的小镜子前停了片刻,把束了一天的长发解开,重新扎好,几缕碎发被他别到耳后。
他走出办公楼的时候,校园里的路灯已经全亮了。路过广场的时候,几个学生远远地看见他的身影,立刻掏出智脑终端开始拍照,压低的尖叫声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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