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三十,太帅了!你能不能帮我——”
“俞放。”贺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无奈。
“啊?”
贺墨揉了揉太阳穴。他在机甲的神经接驳中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在手指被勾刀划破时没有皱一下眉头,但此刻他觉得自己的脑神经正在被俞放的语速一根一根地弹断。
“没什么事我挂了。”
“诶——等等等等!”俞放急得在空中晃了晃,像是怕他真的挂断,声音忽然变得正经了几分,“最后一个事儿,真的最后一个。”
贺墨看着他。
“墨墨,苟富贵,勿相忘。”俞放笑得虎牙闪光,两只手在胸前比了个心,“你现在可是陆指挥官的法定伴侣了,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兄弟。”
贺墨嘴角动了动,没有回应那颗心。
通讯结束。
他站在工作台前,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手指。叹了口气。他从抽屉里拿出医疗箱,简单地用消毒喷雾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缠了一圈自粘绷带。绷带是肉色的,缠在无名指上不太显眼,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手指上的血很快就被止住了,但指节的皮肤还是泛着一层淡淡的红。他把绷带末端按紧,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不影响操作,开始收拾工具。微型等离子焊枪归位,光谱分析仪放回防尘罩,分子结构扫描器锁进盒子,那把从桌沿滚落的古董勾刀被他弯腰捡起来,擦了擦,也放回了工具箱。
然后他叹了口气。新婚丈夫从战场上回来了,全网都已经传遍了,于情于理,他也不能连装都不装一下——哪怕只是回去吃一顿晚饭,哪怕只是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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