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当然不知道婚礼现场发生了什么。
他的副官赵衍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犹豫再三,还是没敢把智脑终端上正在直播的婚礼画面递过去——画面上,他的新婚丈夫正在数百人面前,为他缺席的婚礼做一场平静而体面的发言。
多年以后,当这场婚姻的走向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当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阴谋被一层层揭开,人们回头再翻出这段发言的录像时,才发现那个站在台上的、被所有人质疑的年轻人,从一开始就没有说一句假话。
他说他不会辩解。他真的没有辩解。
他说他会做好伴侣该做的事。他真的做了。
他说他不会给陆川丢人。他也真的没有。
但那是后来的事了。
此时此刻,贺墨走下台的时候,陆远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穿过礼堂侧面的走廊,远离了宾客和镜头。走廊很窄,灯光昏暗,和礼堂里的金碧辉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空气里弥漫着老建筑特有的石材和木材混合的气味,混着一点从后厨飘来的酒香。
“喂。”陆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加修饰的冲劲。
贺墨停下来,侧过身看着他。
陆远站在走廊的暗处,双手插在礼服裤兜里,肩膀微微耸着。他比贺墨高了小半个头,体型也更壮实一些,此刻正用那双和陆川有五六分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贺墨,嘴角向下撇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很不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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