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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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你自己爬起来的。”

江言撇了撇嘴。他弯腰捡了一块扁平的石子，侧身往湖面上打。石子在水面上跳了三下才沉下去。他回头朝贺宗泽挑了挑眉。

“你试试。”

贺宗泽也捡了一块。他打出去，石子跳了五下。

江言不服气，又捡了一块。这次跳了四下。他又捡，跳了三下。贺宗泽站在旁边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你笑什么。”江言手里攥着石子瞪他。

“笑你较真。”

“那再来。”

两人在湖边打了一下午的石子。最后江言终于打出了六下，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贺宗泽站在旁边看着他，目光比平时柔和很多。夕阳从山那边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晚上回到市区时，江言请贺宗泽吃了顿饭。

是他提前查好的一家小馆子，做的是瑞士本地菜。贺宗泽看着菜单，又看了看对面坐着的江言。

“你什么时候学会找餐馆了。”

“查的。”江言说，“你来一趟，总不能让你饿着。”

贺宗泽没有接话。他点了菜，两人面对面吃着。

江言讲他在学校的日子，讲那个法国同学怎么教他骂人，讲宿舍楼下的猫生了三只小猫。贺宗泽听着，偶尔问一两句。

吃完饭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日内瓦的街灯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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