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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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的纹理很细，狐狸的尾巴卷着，半眯着眼，像在打盹。

“这个像你。”江言举给贺宗泽看。

贺宗泽看了一眼：“上次你说那只猫像我。”

“那个是睡觉的时候。这个是平时。”

贺宗泽没有反驳。他接过那只木雕看了看，然后走到柜台前付了钱。

江言把木雕揣进口袋里，两人走出店门。雪还在下，细小的雪花落在江言的头发上，很快化成了水珠。

贺宗泽伸手帮他把帽子戴上。江言没有躲，由着他弄。

两人沿着主街继续走。路过一家小咖啡馆时，江言停下来。

橱窗里摆着几样点心，看上去很诱人。他推门进去，要了两块蛋糕和两杯热巧克力。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雪景像一幅安静的画。

“贺宗泽。”

“嗯。”

“港岛那边，海滨项目下个月开业。你要来吗。”

“我什么时候缺席过。”

江言舀了一勺蛋糕送进嘴里。巧克力味的，很浓。

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自己还在为供应商的事焦头烂额，想起在江氏会议室里跟二叔摊牌，想起霍震霆码头上那把刀。

那一切都像隔了很久。但算算时间，也不过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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