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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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江言回头看他：“你都不惊讶吗？”

“你做的事，有什么好惊讶的。”贺宗泽说，“你每天在书房里熬夜看报表，我又不是没看见。”

江言撇了撇嘴。他把茶杯放下，转过身来面对贺宗泽。两人胸口贴着胸口，距离很近。

“贺宗泽，我们认识多久了？”

贺宗泽想了想：“从签协议那天算，一年三个月。从瑞士算，三年多。”

“一年三个月。”江言重复了一遍，“发生了好多事。”

“嗯。”

“我有时候想起来，觉得像过了很久。又觉得好像才刚开始。”江言说，“你觉不觉得？”

贺宗泽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江言的额头上。很轻的一下，像在盖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章。

“明天有安排吗？”贺宗泽问。

“上午去工地。下午没事。”

“下午陪我去个地方。”

江言问去哪。贺宗泽说到了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贺宗泽开车带江言去了赤柱。

江言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街景越来越熟悉，心里有些打鼓。

车子驶过赤柱大街，拐进一条靠海的小路，最后停在一片僻静的沙滩边上。

“来这里干什么？”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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