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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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宗泽转过身面对他。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深蓝色的丝绒面，跟塞纳河边那只一样。江言低头看着那个盒子，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贺宗泽，你又买戒指？”

“不是戒指。”贺宗泽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钥匙，黄铜的，样式很旧，齿痕很深。钥匙柄上刻着一行小字。江言凑近看了一眼，是“日内瓦”三个字。

“这是什么？”

“那间冬令营旁边的小木屋。”贺宗泽说，“我去年买下来了。一直没告诉你。”

江言愣住了。他想起那棵歪脖子树，想起那片草场和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顶。他想起自己站在那里跟贺宗泽说“就是这里”时的心情。

“你买那个小木屋干什么？”

“留个地方。”贺宗泽把钥匙放在他手心里，“以后想去的时候可以住几天。你看雪，我看你。”

江言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钥匙。黄铜的质感沉甸甸的，带着贺宗泽体温的余热。他攥紧钥匙，抬头看贺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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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会不会走。”贺宗泽说，“结果你一直在了。”

江言哼了一声，转回去继续看雨。

贺宗泽把他手里的茶接过来喝了一口，又放回他手里。两人就这么贴着站在窗前。

雨声绵密，客厅里只开了落地灯，光线暖融融的。

“贺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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