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迟到。”江言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又回头问贺宗泽,“我穿这样行吗?”
“行。好看。”
江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翡翠胸针别在领口。
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那枚,婚礼那天戴过之后,他时不时就会拿出来用。
贺宗泽注意到这个细节,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过去帮他把胸针扶正。
两人到江家老宅时,老爷子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
他坐在藤椅上,膝头盖着条薄毯,面前摆着一套功夫茶具。见他们进来,老爷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坐。
“爷爷。”江言走过去,在老爷子身边坐下。他打量着老爷子的气色,比上次码头事件后好了很多,脸色红润了些,精神也足。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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