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霍震霆在港岛的最后一点根基也被拔掉了。
回到医院时,贺宗泽正在看一份文件。见江言进来,他把文件合上放到一边。
“霍震霆的案子,你听说了?”江言在床边坐下。
“陈叔跟我说了。”
“律师说检方求刑十五年。实际可能会判十年以上。”
贺宗泽点了点头。他看着江言,目光很平静。
“你做的?”他问。
“什么?”
“霍家在港岛的产业。是你联合商会的人清的。”
江言没有否认:“留着是祸害。他儿子死了,他自己也老了,但他手里还有人脉和钱。只要这些还在,就随时可能再来一次。不如一次性清干净。”
贺宗泽看着他。江言说这些话时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已经处理完毕的公事。
但贺宗泽知道这背后有多少周旋和博弈。霍家在港岛盘踞了几十年,根深叶茂。要在半个月内把它连根拔起,需要的不仅是手段,还有胆魄。
“江言。”贺宗泽喊他。
“嗯。”
“你比我厉害。”
江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跟你学的。”
贺宗泽没笑。他伸手把江言拉到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江言的手很凉,指节因为长期握笔和签字有些发红。
“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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