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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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本来没打算凑这个热闹。江氏是做珠宝的，跟地产隔了行。

可周主席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这次不是价高者得。政府要看方案，看谁的设计能代表港岛的未来。我看了初步名单，郑家也报了。他们拉了一家英国设计事务所，方案做得花里胡哨。”

江言放下电话，想了一整天。

第二天他约了贺宗泽吃午饭，把自己的想法摊开讲了。

他想竞标。江氏单独拿不下来，体量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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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看的。”贺宗泽说。

“好看什么。”江言把衬衫往裤子里塞，手指笨拙地系扣子。

越急越系不对，第三颗扣子系到第二个扣眼上去了。

贺宗泽伸手过来，替他把扣子解开，一颗一颗重新系好。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偶尔蹭过江言的胸口。

江言屏着呼吸，等他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完，才猛地呼出一口气。

“你以后在外面能不能收敛点。”江言理了理被揉乱的头发。

“我尽量。”贺宗泽把自己的领带重新系好，风衣拍了拍，“但你不穿围巾的样子确实很好看。”

“我脖子长在我身上，你管不着。”

贺宗泽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脖子长在你身上，可归我管。江言读懂了，把脸扭向车窗，决定不再跟他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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