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馆,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
他给江言点了杯热牛奶,自己要了杯浓缩。江言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刚才跑出来的那股劲一过,整个人有些发软。
“你脸色不好。”贺宗泽说。
“没事。就是跑得有点急。”江言揉了揉小腿,“杜邦的人会不会追过来?”
“不会。”贺宗泽说这话时语气很淡,但江言注意到他放在桌下的手一直在发消息。屏幕的光映在他指间,亮了好几次。
“你在联系谁?”江言问。
“几个人。”贺宗泽把手机收起来,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杜邦在巴黎和布鲁塞尔都有生意。安保公司、物流仓库、还有一间夜总会。他在港岛的时候跟林宴做过几笔黑账,林宴倒了之后他本来应该收手。但他没管住自己。”
江言放下杯子,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他做了不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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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间,走廊那头的电梯就传来了“叮”的一声。
电梯门打开,脚步声杂乱而急促地朝他们刚才待过的办公室涌去。
江言把楼梯间的门轻轻关上,拉着贺宗泽沿楼梯快步下行。
他的心跳很快,但呼吸很稳。贺宗泽跟在他身后,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到了二楼,江言没有继续往下。
他拐进二楼走廊,推开一扇没有锁的消防门,穿过去是另一栋楼的连接通道。这是沈叔提前帮他看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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