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的法语小调。

“你哼什么？”贺宗泽问。

“不知道。随便哼的。”江言说，“好听吗？”

“好听。”

江言又哼了两句，然后忽然停下来：“贺宗泽。”

“嗯。”

“今天开心吗？”

贺宗泽偏过头看他。街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惯常冷硬的轮廓照得柔和了些。

“开心。”他说，“看你买东西开心，我就开心。”

江言愣了两秒，然后加快脚步往前走了几步。他的耳朵尖红了，好在光线暗，看不太出来。

“走快点。我饿了。”他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贺宗泽跟上去，步子不急不慢。两人沿着巴黎的街道往前走，路灯一盏一盏地退到身后。

江言胳膊上挂着袋子，另一只手空着。贺宗泽空着的那只手在身侧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然后扣住。

江言没有挣开。他手指动了动，回扣住贺宗泽的。

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拎着满手的购物袋，走在异国他乡的夜色里。

街边的橱窗亮着灯，倒映出他们的影子。一高一矮，步调一致。

“贺宗泽，明天去哪？”

“你想去哪？”

“去左岸。那里有家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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