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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发音很漂亮。”
江言耳根一热,松开他的胳膊,快步往前走。贺宗泽跟上去,在街角把他拉住,低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我说真的。”贺宗泽说。
“知道了。”江言别开脸,嘴角却翘得老高。
在苏黎世住了两晚后,他们坐火车去了巴黎。
巴黎的秋天比瑞士暖和一些,但天色阴沉,时不时飘点细雨。
江言对巴黎很熟,大学时来过两次。
他带着贺宗泽穿过玛黑区的小巷,在一家藏在院子里的古董珠宝店逛了一个下午。
贺宗泽对这些老物件没什么兴趣,但看江言跟店主聊得起劲,就靠在门边等着。
“你怎么知道这些地方的?”出来时贺宗泽问他。
“大学时做研究,专门找过巴黎的私人珠宝收藏。”江言说,“这家店老板手里有一批新艺术运动时期的裸石,平时不轻易拿出来给人看。刚才他让我看了好几颗。”
“买了吗?”
“没买。太贵了。”江言说,“看看就好。”
贺宗泽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江言知道这人八成又在心里记了一笔。
晚上他们去了塞纳河边的一家小餐馆。江言点了蜗牛和鸭腿,贺宗泽要了牛排。
两人边吃边聊,窗外是塞纳河的夜景,游船缓缓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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