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

给人看。刚才他让我看了好几颗。”

“买了吗？”

“没买。太贵了。”江言说，“看看就好。”

贺宗泽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江言知道这人八成又在心里记了一笔。

晚上他们去了塞纳河边的一家小餐馆。江言点了蜗牛和鸭腿，贺宗泽要了牛排。

两人边吃边聊，窗外是塞纳河的夜景，游船缓缓驶过。

从餐馆出来时，塞纳河边起风了。江言裹紧贺宗泽的围巾，两人沿着河岸慢慢走。

河对岸的埃菲尔铁塔亮着灯，隔一会儿闪一下，把周围的夜空照得明一阵暗一阵。

江言停下脚步，靠在石栏上看着铁塔。

“贺宗泽。”他喊了一声。

“嗯。”

“三年前我在瑞士上了你的车，后来去江家找你签协议。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江家撑住，怎么不被江风算计。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跟你站在这里。”

贺宗泽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站着。铁塔的光映在他眼里，明明灭灭。

“那你现在想什么？”贺宗泽问。

江言转头看他。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飞，他的眼睛却亮得不像话。

“我在想，回去之后要把江氏的欧洲分部建起来。第一站就选巴黎。”他说，“然后每年秋天都来一趟。你陪我。”

贺宗泽低下头，在夜色和铁塔的灯光里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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