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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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出浅水湾道，汇入清晨的车流。港岛的高楼在身后慢慢退远，机场方向的路标出现在视野里。

江言把手机连上车载音响，放了一首很老的粤语歌。旋律轻轻地在车厢里流淌。

贺宗泽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江言闭着眼，嘴角微微翘着，手指在膝盖上跟着节奏轻轻敲。

贺宗泽没有打扰他，只是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掌心里握着。

车子驶过青马大桥，海面在桥下铺展开来，远处的天际线泛着淡淡的金。

江言睁开眼，正好看见朝阳从云层后面跳出来，把整片海面都染成了暖橘色。

“贺宗泽，你看。”他指了指窗外。

贺宗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海上日出，桥上行车，身边有他。他握紧了江言的手。

“嗯，很好看。”他说。

江言回头朝他笑了笑。那个笑容干净明亮，和第一次在暴雨夜见到他时的强装镇定完全不同。

贺宗泽看着这样的江言，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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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又问。

贺宗泽扫了一眼他的鞋柜，挑了一双深棕色的短靴和一双白色板鞋。“一双正式场合穿，一双走路穿。”

“围巾呢？”

“那边风大，带一条。”贺宗泽从架子上取了一条羊绒围巾，叠好放进箱子夹层。“少带点，到那还会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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