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

“嗯。”

“你刚才说的那个，一辈子。”

“嗯。”

“算数吗？”

贺宗泽把他转过来，让他面对自己。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

贺宗泽看了他很久，才开口。

“江言，我这辈子没对别人说过这种话。只对你。”

江言心里那团火忽然烧得更旺了。他伸手勾住贺宗泽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得很快，但很稳。

“那你记住了。”他的声音又闷又软，“以后我欺负你，你不许躲。”

贺宗泽搂紧他。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长长的光。

老宅的院子里有鸟在叫，楼下传来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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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听话。”江言松开手，绕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所以奖励你。”

贺宗泽等着他的“奖励”。江言踮起脚，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很轻，像蜻蜓点水。贺宗泽正要低头追过去，江言却退开了，眼里带着狡黠的光。

“奖励完了。”他说。

贺宗泽看着他，没说话。江言转身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我要睡午觉。你上来陪我。”

贺宗泽跟在他身后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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