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

被人从后面按住的。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他站在铜锣湾一家花店门口，手里捧着一束刚包好的白百合。

包装纸是素净的奶白色，花瓣上还带着细碎的水珠。他低头闻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然后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口鼻。

江言甚至来不及挣扎。

刺鼻的气味冲进鼻腔，他手里的百合花掉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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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坐在包间里，慢慢地喝那杯凉透的茶。

窗外的跑马地夜色宁静，偶有电车驶过，叮叮当当的铃声从远处传来。

林宴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那是不久前某个新闻页面上的配图。贺宗泽和江言在游艇上被媒体抓拍的侧影。

江言仰着头看烟花，贺宗泽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笑。

那种眼神，林宴从没在贺宗泽脸上见过。也永远不会有人那样看他。

林宴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自动暗下去。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空荡荡的座位，眼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阴鸷。

江言，你现在有多得意，以后我就让你跌得有多惨。

他起身结账，走出菜馆。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初秋的凉意。

林宴把风衣领子竖起来，钻进等在门口的车里。车子驶入车流，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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