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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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你这样，只会觉得，”贺宗泽的拇指移到江言的唇角，轻轻按了按，“你真的很厉害。我眼光很好。”

江言愣住了。

他设想过很多种贺宗泽的反应。惊讶、失望、怀疑、疏远。唯独没想过这个。

“你不骂我？”他小声问。

“我为什么要骂你？”贺宗泽的手还停在他脸侧，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我瞒着你做了那么多事。今晚还背着你跟供应商见面……”

“你做的是正事。而且你做得好。”贺宗泽说，“我夸你还来不及。”

江言的鼻子忽然一酸。他低下头，不让贺宗泽看见自己瞬间泛红的眼眶。

“你这个人，怎么老是不按常理出牌。”他嘟囔。

贺宗泽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江言没有抗拒，整个人软下来，像卸掉了一层厚厚的壳。

“别怕我。”贺宗泽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我永远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

江言“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闭上眼，在贺宗泽肩上靠了一会儿。车窗外的霓虹灯不断后退，港岛的夜像一条流光溢彩的河，他们在其中缓缓穿行。

“贺宗泽。”

“嗯？”

“等事情结束了，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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